温馨提示:这篇文章已超过123拥国内排名前三的搜索引擎市场,同时有着MAU超4亿的360浏览器
客有言之于郑子阳者曰:列御寇,盖有道之士也,居君之国而穷,君无乃为不好士乎?郑子阳即令官遗之粟。
又认为中正尤亲切,中是礼之得宜处,正是智之正当处。尤有要者,周敦颐所强调的以仁育万物,以义正万民之说,实际还意味着人间俗世秩序与天道自然秩序,二者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同源一体的关系。
(86)以上均见董仲舒:《春秋繁露·王道通三》,引自苏舆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中华书局1992年版,第329页。④陆九渊:《陆九渊集》卷三十四语录上,中华书局1980年点校本,第398页。天生德予(《论语·述而》)天之将丧斯文也(《论语·子罕》)等一类说法,显然已蕴涵着天人合一的思想,可视为宋儒相关学说的早期发端②。宋明理学建立了一个庞大系统的理世界,其发端应始于周子天道人道一理贯通之说。诚,五常之本,百行之源也。
从无极而太极,从太极到阴阳,再从阴阳到五行,从五行到四时,从四时到万物,既有时间系列中的运动,也有空间系列中的展开,一个现象的变化总会引起另一个现象的变化,而太极则在其中涵盖一切变化,说明任何变化都不可能脱离宇宙时空一体的整体性结构。(92)(112)参阅张新民:《道、学、政三统分合视域下的古今道统之辩》,《南国学术》2016年4期。在康德那儿自由意志只是一个设定,它不能与道德法则协调一致——只有神圣意志才和道德法则密合无间,才能谈得上积极意义上的道德情感。
现代新儒家也是从这个角度诠释自由的。基于这个角度,自由儒学有两点值得肯定的贡献。自由儒学和生活儒学都是为探索一种现代性诉求的民族性表达,但我不禁有些怀疑,这会不会与保守主义儒学或者新儒教一样,基本上是脱离中国现实的自说自话。就此而言,自由意志跟儒家的良知是可以对应的。
(当然,我觉得并不像她书中说的那么大。一个就是提出本源自由,揭示了双重奠基问题。
现代汉语的自由概念,实际上是对西学liberty进行了格义,而且自认为是对liberty很好的一个解释,但实际上,它已经包含了汉语文化的意向。进入专题: 儒学 。孟子认为尽心可知性知天,因此,人性就是神性(天性)。与现代新儒家相比 自由儒学实际上是更切近于我们传统的一边。
上帝不会为他造的物的不完善或罪责负责,人的罪是人的自由意志选择的。自由儒学与刘清平教授一样,认为米塞斯、哈耶克的自由意志缺少形而上的根据,尤其对政治自由主义拒绝形上学十分理解,但同时又致力于比形而上奠基更本源的奠基。比如工夫即本体,就可以说是形下经验为形上学奠基。自由儒学继承了中国近代思想对自由的中国化理解的传统,那就是用良知来理解free-will(自由意志)。
基督教认为,因为罪,人们不能相互认识,也不能认识自己。这是现代新儒家所没有的,因此是一个很重要的贡献。
五千多年的中国历史,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外来文化的中国化的历史。也就是说,传统的儒学,好像不是形上给形下奠基的关系,中国古代的道器论、体用论,并不存在形上学是否合理地为形下学奠基的问题,毋宁说,形上学和形下学是互相奠基的。
这表明中国历史既是连续的,也是不断跳跃的,期间总是不断地吸收各种文化元素,就像长江大河一样,不断汇集支流,然后,就与它原初的形态有所不同,但是它又保持很强的连续性。经过现代新儒家的这种批评,自由意志得以显现,就成为孟子王阳明的良知了。但经过一百年,到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,我们发现近代以来对西学的理解几乎大部是错的。黄玉顺老师提出变易本体论主张儒家形上本体也需要重建,就是对中国历史上社会主体不停变动的自觉认识。而近现代理性启蒙之后,笛卡尔以来的哲学家讲自由意志,都与奥古斯丁不同,但他们一脉相承的是对神的背叛和否定(必须经历这个环节,才有最后的信仰、皈依、救赎和天堂)。由于人有了自由意志,所以人的罪责必须由人,而不是上帝担当。
另一点值得肯定的是,自由儒学和生活儒学一样,提出自由是有历史内涵的,更准确说是扎根于历史的——这与政治自由主义只从规范意义上谈论自由不同,自由儒学认为自由是中国历史从王权时代,经历皇权时代到民权时代的历史发展的成就。他是基于自由意志来确立自由的概念的,而他提出自由意志是出于系统解释基督教神学的目的,即为了把原罪归诸于人自身。
黄玉顺教授曾提出王权时代,皇权时代和民权时代的历史划分,自由儒学接受了这一观点,进而把自由问题与不同的历史时期对应起来,指出现代自由是民权时代的价值观念。在这里,自由意志是叛离神的意志。
对此,我有一个疑问就是,辛亥革命以后中国社会的变迁还是与中国传统有连续性的。更不用说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的文化,像北魏鲜卑族、元蒙古族、清满洲族,入主中原后也都在文化上进行了中国化的转变,可以说是被儒家文化收编了。
)自由儒学提出本源自由,还有双重奠基实际上就是缓解,或者是消除这种体用的对立,找到一个更源始的起点消解本体自由和政治自由的紧张。在人与道德法则(神)和解之前,人只是在错误地使用自由意志,也就是选择了根本恶而与道德法则相背离。现代新儒家为政治自由进行道德奠基的时候,没有处理好道德和政治自由的关系,其客观原因在于那个时代对于西学,尤其西方的政治自由的根基和历史渊源还不够清楚,所以,他们要在道德自由跟政治自由之间建立一个关联,以至于牟宗三不惜以坎陷的方式堆砌起来,这个方面就可以看出道德这个体不能直接开出用,体用之间存在着一个二元对立。这个反向格义并不是说纯粹的西学中心主义,因为其中包括两个环节。
这就把规范意义上的自由概念(康德特色)转变为一种时代精神的概念了(黑格尔特色)。第一个,就是关于双重奠基的问题。
这是我们把当代中国的发展叫做伟大复兴的本然事实。现在看来,西方liberty(自由)概念与翻译后中国化的自由概念好像相反。
五千年的历史有着连续性的结构,这反映在思想意识上,就象《周易》所讲的那样处于变化中,却始终保持自强不息、厚德载物的人格。而用西方的自由批评中国没有自由的做法,具有典型的反向格义的特点。
上帝把自由意志给予他造的物,使人类分享了神性(自由意志具有神性)。现象意义上的自由意志必须有其形上学的根据,而形上学的根据又反过来对现象意义上的自由意志有根本的规定性,这其实与体用合一的传统一致。除此之外,我也对自由儒学有一些疑惑。因此,我们说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以西释中。
就前一方面而言,双重奠基就是叠床架屋。在这个方面,我有一点不同的理解,就是现代新儒学,不管是张君劢的新宋学,冯友兰的新理学,还是贺麟,牟宗三(以良知坎陷为逻辑主体)确实存在体用二元对立的问题——受西学影响割裂了体用关系。
一个是双重奠基本身的问题,一个是双重奠基所面对的问题。如果我们怀疑形上奠基,进而怀疑本源奠基,是否要走向三重或无限重奠基?就后一方面说,双重奠基所面对的问题,那就是它的批评所针对的形上学二元论问题。
首先一个是对liberty的格义,另外一个环节是,从 格义,也就是已经被汉语意象化了的自由概念出发,对中国历史和文化加以判断和批评。我们知道,西周时期是家国一体,秦汉以后,通过翻来覆去地校注《孝经》,经过移孝作忠的变化实现家国同构,到了现代社会,如果我们还要跟这个传统结合在一起,那么,国家和个人是如何关联成一体的呢?现代中国不可能离开这个传统,只能进一步把这个传统发扬光大。
发表评论